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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小娇妻叔你要宠坏我了第2319章 山君说对了

戏楼后院的梆子敲过午夜302房的窗纸被夜雾浸得发潮糊在窗棂上像张泡发的人皮。

陈厚蹲在门后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松木闩指腹蹭过木闩上一道暗红刻痕——那痕迹细得像发丝却在煤油灯的光里泛着冷光像谁用指甲抠了千百遍。

“哥这门闩不对劲。

”陈溪缩在床角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布包里是两封牛皮纸信封。

女孩十六岁辫子梢还沾着戏楼外的草屑眼睛亮得发慌死死盯着陈厚的后背“下午领房卡时前台那女人笑的时候嘴角都没动过只说‘每人一间午夜后莫开门信里有活法’。

可咱们这房连个锁孔都没有就靠这根破木头挡门?” 陈厚直起身宽厚的肩膀把油灯的影子压得贴在墙上像块发霉的补丁。

他脸上堆着憨笑额角的疤在光里泛白——那是去年救陈溪时被车刮的。

“傻丫头怕啥?咱兄妹俩都有信双保险。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信封封口的红蜡印是个模糊的脸谱没有眼鼻只有一圈扭曲的红纹像血在蜡上凝住的形状“你那封是不是也只写了两句话?” 陈溪忙把信封掏出来信纸泛黄发脆毛笔字的墨色发乌像掺了灰:“‘房内无镜见镜即走’‘叩门三声为邻五声为戏七声……莫应’。

可这房里哪有镜?除了墙角那破木柜就一张床一张桌连块能反光的铜片都没有。

还有那叩门声万一真有人敲七下咋办?” “能咋办?听信的。

”陈厚把两封信叠在一起塞进枕头底下又把门闩插得死死的木闩卡进扣里时发出“咔嗒”一声闷响像咬碎了什么东西。

他没说下午走过走廊时301房的门虚掩着他瞥见里面的木柜敞着柜里挂着件红戏服领口绣的脸谱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而戏服的袖子里好像裹着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垂在地上像条胳膊。

“你先睡我守上半夜。

”陈厚拉过椅子坐在门后油灯的光晃得他眼睛发涩。

窗外的雾越来越浓风刮过戏楼的飞檐呜呜咽咽的像女人哭混着楼下戏台传来的“咿呀”声——可他们傍晚去戏台时台上积的灰能没过脚踝连个脚印都没有。

陈溪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哥哥的侧影油灯芯爆火星的“噼啪”声里她渐渐眯起了眼。

再次睁眼时房间里冷得像冰窖。

不是空气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钻进来的寒意像有人把冰碴子塞进了她的衣领。

陈溪打了个哆嗦猛地坐起身油灯还亮着只是灯芯结了个黑疙瘩光暗得只能照见半张床。

她第一反应是喊“哥”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门后的椅子空了。

陈厚不见了。

床底下空荡荡的木柜关得严严实实连柜门缝里都没露一丝衣角。

陈溪赤脚踩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扑到门边门闩还好好地插在扣里没有撬动的痕迹窗户也插得死死的窗纸完好无损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他像凭空消失了。

陈溪的目光突然落在枕头底下——两封信还在只是她那封被抽了出来信纸背面多了一行字不是毛笔写的是用指甲刻的刻痕深得划破了纸字迹歪歪扭扭:“镜在柜后柜后有门门后……有他”。

“柜后?”陈溪的声音发颤她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木柜。

木柜深褐色和墙壁贴得严丝合缝她走过去双手抓住柜边使出全身力气往旁边推。

木柜“吱呀”作响慢慢挪开半尺露出后面的墙壁——不是砖墙是层薄薄的木板木板上有个方形的印子大小正好能嵌一面镜子而印子的边缘沾着点暗红的东西和门闩上的刻痕颜色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床底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像有什么东西从床板上掉了下去。

陈溪猛地回头床帘垂在地上遮住了床底的缝隙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像指甲刮着地板“咯吱咯吱”的和楼下的“咿呀”声混在一起难听极了。

她盯着床帘突然看见帘下伸出一只手——是陈厚的手手腕上戴着她去年编的红绳红绳上的小银铃还在可那只手惨白得像纸指关节扭曲着指甲缝里夹着黑灰像从土里挖出来的。

那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慢慢伸向枕头底下的信封指尖刚碰到信纸突然停住了。

门外传来“叩叩叩”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五下六下七下。

正好七声。

叩门声停了楼下的“咿呀”声也没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床底的手开始发抖红绳上的银铃“叮铃”响了一声接着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床帘剧烈晃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布料摩擦的声音里还掺着若有若无的“呜呜”声像陈厚的声音又像别的什么。

“莫应……信里说莫应……”陈溪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黏糊糊的像裹着湿棉花分不清男女:“陈溪?我是陈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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