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西头有片乱葬岗后来盖了个临时殡仪馆墙根下总堆着没人领的花圈褪色的纸花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有谁藏在里面哭。
我第一次注意到那些花圈是因为手头紧——母亲的哮喘犯了住院要交押金我跑遍了亲戚家只借到三百块眼看明天就要停药急得在殡仪馆外转圈圈。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天阴得能拧出水殡仪馆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飘出烧纸的味道。
我盯着墙根那排花圈最边上那个扎得格外厚实米白色的缎带纸花是绒面的看着就值钱。
殡仪馆的老王头平时就坐在门房里打盹今天不知去了哪门房的灯黑着。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像有只兔子在撞——花圈这东西晦气是晦气但听说废品站收尤其是缎面和细竹篾能换不少钱。
我左右瞅了瞅路上没一个人只有风吹得纸花簌簌响像在催我。
我快步跑过去抱起那个花圈就往巷子里钻花圈的竹架硌得我胳膊生疼绒纸花蹭在脸上凉得像死人的手。
我不敢回头一路跑回租的小平房把花圈塞进床底才敢大口喘气。
床底潮得很很快就传来一股霉味混着花圈上若有若无的香灰味我心里发毛却又安慰自己:等换了钱给妈交了押金就没事了。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黑塑料袋把花圈拆开缎带叠好竹篾捆成一捆往废品站走。
废品站的刘老头接过东西皱着眉闻了闻:“你这缎带怎么有股香烛味?”我心一慌说:“家里老人用过的没地方放。
”刘老头没多问给了我两百块。
我攥着钱一路跑到医院交了押金看着护士给母亲挂上水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可当天晚上怪事就来了。
我租的小平房只有一间摆了张床和一个破衣柜窗户对着巷子。
半夜里我被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摆弄纸花。
我以为是风吹的翻了个身想接着睡却觉得脚边凉飕飕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脚。
我猛地坐起来屋里黑得很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隐约能看到床尾站着个影子瘦高瘦高的身上披着什么东西飘着长长的带子。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手里攥着枕头心想是不是进了贼。
可那影子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我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灰味和昨天那个花圈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谁?”影子没应声倒是“哗啦”一声飘起一片白色的东西像是纸花。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就照过去——光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墙角的垃圾桶倒在地上里面的废纸撒了一地。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捡起草纸又检查了门窗都好好的。
可躺下后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后颈凉飕飕的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去医院看母亲母亲说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纸花说要找她“讨东西”。
我心里一咯噔忙问母亲梦里的人长什么样母亲说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身上有股香灰味手里的纸花是绒面的米白色的。
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母亲从没见过那个花圈怎么会梦到这些? 从医院回来我路过殡仪馆特意往墙根看了看昨天被我偷走花圈的地方空了一块旁边的花圈被风吹得歪歪斜斜像是在指着那个空位。
老王头坐在门房里看见我突然喊了一声:“小伙子昨天是不是你拿了个米白色的花圈?”我心里一紧忙说没有老王头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那花圈是给前两天走的张老太的她儿子在外地还没回来领你要是拿了赶紧送回来那东西沾了人气会跟着人的。
” 我没敢接话拔腿就跑回到小平房越想越怕索性把从花圈上拆下来的缎带和竹篾都找出来扔进了巷口的垃圾桶。
可当天晚上怪事更多了。
我刚躺下就听见衣柜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撕纸。
我屏住呼吸慢慢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几件旧衣服挂在那里可衣服上却沾着几片米白色的绒纸花就是那个花圈上的纸花。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抓起衣服就往门外扔可刚扔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回头一看床底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那个花圈还是原来的样子米白色的缎带绒面的纸花连竹架上的裂痕都和我昨天偷的一模一样。
我疯了似的把花圈扔到门外用脚踹用石头砸把纸花踩得稀烂竹架掰成两段扔到巷子里的火堆里烧。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烧得纸花“噼啪”响像是有人在哭。
我盯着火堆直到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才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第三天母亲的病情突然加重了医生说肺部感染得厉害需要转重症监护室。
我守在病房外心如刀绞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米白色的绒纸花问我:“你是3床病人的家属吗?刚才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病人的。
”我看着那朵纸花手都在抖问护士是谁送的护士说没看清只记得是个瘦高的女人穿着白衣服身上有股香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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