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晴安顿好看着她因为哭累而沉沉睡去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高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高途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高晴那句带着泣音的指控。
“接受不了你Omega的身份那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不要在沈文琅跟前待着……”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发疼的太阳穴。
原来在高晴眼里他这么多年伪装Beta苦苦压抑本性甚至不惜损害身体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Omega身份”是为了筹措她的医药费而不得不留在“厌恶Omega”的沈文琅身边忍受屈就。
沉重的误解像一块巨石压在高途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该怎么告诉她? 告诉自己不是无法接受自己是Omega而是因为他卑微地、绝望地、不见天日地爱着那个宣称最讨厌Omega的上司? 告诉她自己留在HS留在沈文琅身边固然有现实所迫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如同渴求空气般贪恋着那一点可怜的、作为“得力下属”才能拥有的、朝夕相处的亲近? 这个真相可比妹妹以为的那个更加不堪更加难以启齿。
高途看着高晴沉睡中仍微蹙的眉头心头一片混乱的冰凉。
这十多年的坚持在这一刻仿佛被釜底抽薪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利爪。
一直以为自己是为妹妹、为责任而活可直到此刻他才惊觉在那厚重的责任铠甲之下包裹着的竟是自己对沈文琅那份早已深入骨髓、求而不得的痴望。
痴望。
痴妄。
霓虹初上城市的夜晚喧嚣而冷漠。
几乎是本能地高途来到了天地汇。
璀璨的灯火衣着光鲜的众人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这里是郑与山的王国是他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地方。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高途对着迎上来的经理报了一个房间号经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专业笑容飞快地递过了房卡。
顶层房间露台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江沪的夜景。
高途站在栏杆前想起很多年前郑与山把房号塞进他手里时说的话:“以后需要躲起来的时候就来这里。
” 那时他刚进HS不久刚接手HS最难缠的客户被灌得酩酊大醉。
郑与山把他捞回来看着他吐得昏天暗地气得直骂沈文琅不是东西却又细心备好醒酒药和温水。
“你何必这么拼?”郑与山当时问他。
他答得冠冕堂皇:“我得养小晴。
”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不过是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露台的风吹得他发冷。
他想起郑与山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相助想起那人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关切。
如果他此刻出现一定会看出自己的狼狈然后不问缘由地替他安排好一切。
可正是这样才让高途无地自容。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高途猛地回神透过连廊看到郑与山匆匆从电梯里走出的身影——显然是经理通知了他郑与山现在都坐镇极昼几乎不来天地汇。
高途只想找个地方待着并不想在郑与山面前亲手剥开自己那点可怜又可悲的真心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因为暗恋沈文琅而伪装Beta却被妹妹误解现在内心崩溃前来寻求慰藉? 这太残忍对他对郑与山都是一种亵渎。
在郑与山还未来推开房门时高途快步从露台的另一侧离开了。
消防通道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身后那个永远为他亮着灯的房间。
高途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一辆出租车里。
“先生去哪?”司机疑惑地问。
天下之大又能去哪里呢? 高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最终疲惫地报出一个地名。
他需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他获得片刻宁静能让他坦诚告解的地方。
还有一天假期他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公寓也不想面对任何人。
他要去风岛。
去母亲的墓地。
原本母亲的祭日也快到了只是高晴即将手术届时他又必然无法分身。
可此时他迫切地需要去到那个世界上最能包容他一切的人面前哪怕只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夜晚的轮渡航行在漆黑的海面上咸涩的海风透过舷窗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高途裹紧了外套望着窗外墨色般化不开的黑暗心也如同这夜色沉甸甸的看不到光亮。
抵达风岛时已是深夜。
在墓园山下找了一家简陋的旅馆住下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但高途毫不在意反正这一夜他睁着眼睛几乎未曾合眼。
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风岛惯常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高途买了一束简单的白色菊花又胡乱地买了把伞独自一人走上了通往墓园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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