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贾东旭下葬的日子。
秦淮茹果然冻着了脸色苍白鼻涕眼泪一把抓伴随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娇弱风情。
眼睛里除了泪水没有一丝伤心有的只是晦暗与怨毒。
傻柱走起路来滑稽得不行虽然能走但俩大腿根疼得根本合不拢嘴走路岔着腿、嘶着嘴活像个蹒跚的鸭子一摇一晃姿势极其难看。
没办法傻柱只能咬着后槽牙从仅剩的三十多块钱里拿出四块钱。
请了院里阎解成还有其他几个青年勉强凑齐了四个人好歹是把贾东旭那口棺材抬上板车吱呀吱呀地拉出城埋了。
……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是真的没人愿意帮忙。
虽然没人直接说出口但不少人心里头其实对郑文山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主要是有他在傻柱成了废物管事大爷除刘海中外都莫名其妙地遭了殃再没了压迫。
没了易中海那套“邻里互助”的道德绑架和在轧钢厂的压迫大家凭心情和利益行事谁还会在乎他贾家、傻柱家的破事? 这事也怪傻柱昨天替秦淮茹还钱时骂人太脏把大家一个个骂的狗血喷头。
当时是要从他手里拿钱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毕竟都不是贱皮子喜欢被人骂。
原本在刘海中的组织下贾东旭刚死时还有人帮忙的但昨天傻柱的骂声给了众人不帮忙的理由。
没了压迫院里人可不会在乎什么贾家、傻家的。
按理说院里没人帮忙还能回贾家村找贾家的本家亲戚来帮忙发送。
但贾张氏自从当年嫁给老贾进了城就自觉高人一等以城里人自居连过年都不回去生怕被他们占了自己便宜。
几十年里几乎和老家断了来往如今想要让那些穷亲戚帮忙她自己也不好意思。
秦淮茹更不可能回秦家村报信让村里人知道贾东旭死了连个愿意帮忙抬棺的人都没有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花钱让这些此刻显得格外冷漠的邻居帮忙。
…… 秦淮茹的这场病来得又凶又急像是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和那盆冰凉的洗脚水一起在她身体里彻底爆发了。
开始只是咳嗽鼻涕不止她仗着年轻还想硬扛谁知几天后非但不见轻反而越咳越厉害。
后来更是发展为肺炎在医院挂了一周多的水才终于算是好了。
傻柱原本算得好好的贾东旭一下葬他就立刻和秦淮茹把证领了。
从此以后就能过上搂着女人睡觉的日子。
可秦淮茹这一场大病硬生生把他精心计划的婚事给耽搁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院里流言四起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是贾东旭缠着秦淮茹了。
同时也在那庆幸好在当初那个欠条傻柱也签了名字不然秦淮茹要真的被贾东旭带下去那剩下的钱可就打了水漂。
阎埠贵自打从医院回来没了条胳膊瞎了一只眼他的红星小学的工位就让阎解成顶岗了。
不过并不是直接接班当老师他没那个水平。
红星小学本就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小学。
阎解成顶岗后调到轧钢厂当了工人在钳工车间上班。
阎埠贵整天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那块能被太阳晒到的地方休养生息想着等那条胳膊好了以后天天去什刹海钓鱼。
至于阎解旷也成了四合院里的一道风景线。
现在他已经不上学了每天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流着口水滴答滴。
这是一具被迟发性脑病困住的躯壳。
口水是这风景里不可或缺的一抹亮色。
亮晶晶的银丝从他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漫过下巴落在前襟上。
前襟处是一块塞了些旧棉花的憨水布那是杨瑞华专门给他缝的一天得换好几回不然就要把衣服打湿了。
他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和静音键。
口水滴下去他浑然不觉那双眼睛空茫茫的四处乱看。
有谁经过前院他就用目光从头送到尾。
院里的人起初还唏嘘。
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上班下班的邻居进出会习惯性地朝他瞥一眼。
“解旷吃了么?”有时人会随口问一句。
阎解旷没有回应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摇着手花(也可能这就是他的回应)至于口水照流不误。
问话的人也不会真的去等答案。
起初孩子们从前院经过见他这模样还有些害怕多数时间绕着走。
后来发现他不骂人也不说话有时还会学他的样子歪着头咧着嘴哆嗦着手嗷嗷叫上两声然后在一阵哄笑中跑开。
阎解旷的眉头在这时候会慢慢皱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恢复成原样。
只有杨瑞华从屋里冲出来举着笤帚骂上两句“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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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地址四合院让我妥协你们想多了第322章 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右脚踢来源 http://www.jigw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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